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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ly 17

    绿野仙踪

    "请告诉我你脑海中浮现的两个成语"
    "第一个:绿野仙踪"
    "第二个:嗯。。一个关于绝望的成语吧"
     
    周末去北京。
    大概我有一两年没见朋友了。
    姿莎回国,约定要见一面,也是想给自己找一个转机。
     
    因为精神的原因,身体也糟透了。
    在火车上站了几个小时。下车的时候已经感觉恍惚。
    先买了回程的车票。然后去旅社。
    胃有些不舒服。
    去麦当当吃汉堡,有些早,还只有早餐。
    随便吃了点,胃还是不舒服。
     
    步行去旅社的时候,忽然感觉象是要回到某个家一样。
    但是旅社也变了,之前的地方变成一个建筑公司。
    旅社从很多很多房间,变成了很少很少房间的地方。
    服务员也变了。
    定好房间问服务员要名片。
    他们变得很慌忙,好像很少有人问他们要名片。
    然后找了很久,找出一摞因为受潮已经粘在一起的东西。
    扯了一张给我,双方都觉得很尴尬。
     
    房间明显比以前小了。
    把行李扔在床边,给杨昊、花花和谢鹏发短信。告诉他们我到了。
    杨昊马上就回了,说一直在等我。我回复他中午见面。
    然后倒头就睡了。
    只睡了一个多小时,一直的咳嗽。
     
    11点醒了,身体很不舒服。
    换衣服准备出门。杨昊发短信问,你在哪儿。
    回复,去动物园车站。
    实际上走出旅舍门口就看见貌似有去北海北门的车。
    上车,杨昊短信说,最好到北海南门。
    我说,我已经上车了。
    因为奥运会,北京的破电车都换成新的空调车了。
    我上车问售票员,去北海北门多少钱。
    售票员说,到哪儿都是一块。
    我才一看,原来是电车。
     
    北海北门,到处都是旅游团。
    还有小商贩,买一些乱其八糟的东西。
    看上去很可笑的东西。
    杨昊塞车。
     
    谢鹏回短信,问我住哪儿?在北京待多久?
    花花回短信,约晚上吃饭。
    在北海附近找公用电话,打给姿莎。
    约明天中午,叫上淘买一起吃饭。
    基本上两天的饭局就安排好了。
     
    然后站在路边等杨昊。
    心里忽然觉得很紧张,莫名其妙的紧张。
    心就要跳出来那样。
    我站在路边有点不知所措。
    杨昊从马路对面走过来。
    他还是老样子。
    我跟他说,你老了。
     
    我想去王府井吃云南过桥米线。
    因为我胃很不舒服,我胃不舒服的时候就想喝汤。
    我们打车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在三联书店就下车了。
    杨昊女朋友打电话过来,说大概40分钟以后到。
    杨昊说,咱们先去吃饭。
    杨昊带路,在对面小胡同里。
    我胃难过得什么都不想吃。
    点了一份小汤,一杯酸梅汁。
    杨昊点了一个有点贵的菜。
    中间说了很多话,现在两个人都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之类的。
    提到楠楠。
    我给楠楠发短信。
    楠楠说过来一起吃饭,但她比较远。
    我们又聊了一会。
    杨昊女朋友来了。
    我们结帐,出去接她。
     
    我觉得有点尴尬。我让杨昊陪她去吃饭了。
    我自己去书店看书。
     
    在三联逛了逛,忽然觉得自己对书也没兴趣了。
    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。
    一会杨昊他们回来,我给楠楠短信。
    楠楠说还没吃床呢,约吃晚上。
    我说晚上有约了。楠楠说但是明天她要陪妈妈。
    我说,没关系,我下次来找你玩。
     
    我们三个从书店出来,就去东单逛街。
    气氛还是很尴尬,总之我很尴尬。
    逛来逛去没什么好逛的。
    钻进KFC喝东西。聊天。
    跟杨昊聊得都是几年前在武汉的事情。
    我的胃特别特别要命,弄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    然后又是心脏提到喉咙那种。
    右脚的脚趾头开始抽筋。
    我开始受不了我自己了。
    我说我们走吧。
    然后我们商量了一下,因为我晚上有约。
    就决定解散回家了。
    正好做同一路电车。
     
    车上有北京本地人吵架。
    我在北京呆着,还是第一次见本地人在公车上吵架。
    而且还是在讲文明,树新风的时候。
    听他们吵架,一下就想到地板天使。
    我想他可能也是这个样子的。
    从KFC出来,脚就不抽筋了,可能因为吹空调的缘故。
    但是胃难受的要命。加上坐公车,胃里直翻腾。
    杨昊和他女朋友下车的时候,嘱咐我路上小心什么的。
    我都敷衍了事过去了。
    其实这一别,又不知道托多久才能再见一面。
     
    掏出手机看时间,才发现花花已经发两个短信过来了。
    花花说让我到动物园给他短信。
    到了动物园,又说让我去华堂下面的麦当当等。
    我实在受不了再去有空调的室内了。
    我跟花花说我要死了。
    花花以为是饿的。
    我说,我在麦当当门面等你。
     
    我坐在华堂外面的长凳上,忽然又紧张起来。
    我这是第一次见不是圈内人的外圈人士啊。。
    万一万一是那种很讨厌的人怎么办,太孤注一掷了。
    但是跟人家约好了,又不能临阵脱逃。
    况且,之前也问过了,是跟我穿的一样的鞋子。应该没什么问题。
    然后华堂前面很多人,我看着他们,心里就默念:千万别是这个!!千万别是这个!!!
    有好几次我看见几个人在华堂门口掏出手机发短信,我几乎就想跑了。
     
    不过还好老天爷没有再虐待我。
    一会花花发短信,问你穿什么衣服啊。
    我就看见他了。
    花花第一句话说,你好啊,牛头人。
    我当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的黑眼圈啊。
    其实基本上,我是个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,对自己形象没有任何认识的人。
    我大多数时候都不知道我外表是什么样子的。
    我感觉我就象一直长满触角的章鱼,我的兴趣只在于伸出四面八方的触角去感觉周围的情况。
     
    我跟花花说,我胃难受得不行了,我吃不下什么东西了。
    我说,你去吃东西吧。
    花花说走走吧。
    然后就又找了个喝东西的地方,我点了酸的。
    就边喝边说话。
    然后花花就说他女朋友。说感情的事情。
    我就想,唉,小朋友们现在都还过着为感情烦恼的生活啊。
    而我已经离这些很远了,基本我都不想这些事情了。
    过了一会感觉胃稍微稍微好一点了。
    就催花花吃饭,好像他一天没吃东西。
    就吃面条,我点了麻婆盖饭。
    很久没吃盖饭了,在武汉的时候经常吃。
    花花面条吃了几口。
    我实在是不想吃,但是一想到一会要喝酒,强迫自己吃。
    说实在的这麻婆豆腐做得实在差劲。
    中间看花花跟他前女友照片。
    花花还问,漂亮吧。
    我只好说,漂亮。
    其实这种女孩一般我在大街上不会再看第二眼那种,花花他们跟我审美观不一样,所以只要她在花花眼里是漂亮的就够了。
    我还给小可发了短信,可惜小可回海南了。
    我感觉自从我跟政楚分手以后,我就经常很乐意给我这些男性朋友们介绍姑娘。
     
    饭都没吃几口,就去西直门找花花朋友。
    见到陌生人,我更不知道怎么说话。
    花花朋友是个比花花更小的小朋友。
    本地人,带我们去K歌喝酒。
    然后他俩说了很多小朋友的事情。
    K歌的地方消费偏高,除了这点其他都很好。
    我很久没K歌了,很久没喝酒了。
    小朋友提议用很猛的喝酒方法。
    我说我不行。慢点喝吧。
    大多数时候,我对于玩的东西还是很精通的。
    然后小朋友教了我两个新的喝酒的法子。
    我们喝到12点,花花是麦霸。
    我感觉没什么可唱的,还是以前那几首老歌。
    然后就是唱戏了,哈哈。
    我觉得浪费花花很多钱,有点太不好了。
    毕竟他还是个小朋友,又被感情的事情所困扰着。
    于是基本我没喝尽兴。
    酒喝起来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胃也舒畅了。
    我跟花花说,我知道我为什么胃不舒服了,长期没喝酒的缘故。
     
    撤的时候,我说再去喝啤酒吧,他们提议去大排档。
    打车的半路。小小朋友,就去外面吐了。
    而我知道吃大排挡的时候,才感觉胃不行了。
    我现在真是后知后觉啊。
    他们劝我吃热的东西,我感觉我的胃已经不动了,再吃一点都不行了。
    于是两个人又陪我走路,坐在路边聊天。
    他们两个聊他们的事情。我就坐着听。
   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,可能太久没人在我身边的缘故。
     
    他俩聊了一会可能觉得没意思了,就送我回去了。
    感觉花花有点不高兴,破费他太多钱了。
    我也有点不好意思。
    第二天早上醒了,就给花花发短信表示歉意。
    下次再回请他。
     
    睡到中午11点,姿莎给我短信。
    说在西单图书大厦。
    我说我过去找你。
    到西单的时候,开始下暴雨。
     
    我站在商店门口躲雨,给姿莎短信,我到了,但是在躲雨。
    一会雨小了,我往图书大厦那边走。
    还是淋湿了。
    在译文区找姿莎的时候,她先看见我了。
    姿莎没有变。
    我跟姿莎说,你老了。
     
    然后姿莎说,淘买回石家庄了,现在在返京的火车上,大概下午4点到。
    我们决定去王府井吃过桥米线。
    后来又说去动物园买衣服吧。
    所以只好去动物园吃东西了,因为下午4点就关门了。
    我的过桥米线又泡汤了。
     
    地铁到西直门,我们吃那个什么XX连锁的包子店。
    其实做得都挺好吃的,但是我的胃又闹腾了。所以就喝了一碗南瓜粥。
    姿莎吃了6喝素包子,喝了紫米粥,我还喝了一点醋。
     
    因为太长时间没走路的原因,我的腿酸疼。
    但是我们还是逛了很久,姿莎买了很多对耳环,还买了两件非常非常好看,非常非常超值的衣服。
    然后我觉得我对逛街买衣服也没什么兴趣了。
    动物园拆了很多地方。
    中间淘买发短信,约好晚上6点见面。
    因为我们俩实在累得走不动了,于是我的王府井过桥米线又泡汤了。。
     
    我们到华堂下面的麦当当喝东西,休息。
    唉,我感觉我每次在北京,就是三联书店和动物园这两个地方。
    姿莎还是很宁静的样子。
    她看外文书,我现在什么都看不下,就看《MILK》。
    但是,我还是感觉我们很亲近的样子。
    就是即使互相做各自的事情,也觉得很亲近那种。
     
    6点左右,淘买发短信说要到了。
    我们告诉他要吃火锅。
    我感觉我的胃复原了,可以大吃一顿了。
    我和姿莎先去了对面的火锅店。
    然后我给姿莎介绍北方的涮锅是怎么样的。
    姿莎说,麻酱很好吃。
    过了一会淘买来了。
    淘买也没有变。只是比以前更痞了。
    一顿饭他一直在说话。
    说些乱七八糟的社会上的事情。
    耍无赖什么的。我和姿莎对他的观点都不敢苟同。
    淘买一直就是这样的。
    但是我感觉出来,他现在过得压力很大,而且很艰苦。
    我心里有些怜悯他。
     
    姿莎第一次吃涮羊肉,应该觉得味道还不错吧。
    只不过她是素食。
    就吃了一点点羊肉。
    而我呢,基本上羊肉都进了我的肚皮。
    哈哈。
     
    吃完,我们俩实在太累了,想回家。
    淘买不想回去。我想可能是因为平时没人跟他玩。
    毕竟还是个刚毕业的小朋友。
    于是我们就去广场上坐,聊天。
    广场上都是人。
    大家一致同意,跟赣州没什么区别。
    我也这样觉得。
    淘买依旧废话连篇。
    后来到晚上8点了。
    我们送姿莎回家,怕晚了没有车了。
    走了很长的路,走到车站。幸好我对这一带比较熟。
    送姿莎一直上车。我站在车外面看她。然后挥手。
    这一别,不知道又多久才能相见。
     
    然后淘买还是坚持不肯回家,
    我觉得他可怜,就陪着他。
    又走了很长的路回去华堂,在麦当当我的食欲又来了。
    又吃了一个汉堡。
    吃东西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。
    吃完以后,我看淘买都困了。
    就说回家吧,他还是不肯走。
     
    最后又在外面坐了一会。
    然后我说你回去吧,还要上班。
    淘买停了一会,问我,要不要去我那儿?
    我马上拒绝了。
    我说你快回去吧。
    然后我就上了出租车。
    原来他拖着不肯回去就为了这个。
    可惜啊,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。
    已经不再年轻单纯了。
     
    这次见了这么多老朋友,丝毫没有感觉是隔了3年多没见面的样子。
    第一次认识他们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依旧好很清晰。
    只是我感觉自己变了很多。
    变得对一切失去兴趣,身体也变差了。
    我跟姿莎说,我想活到30岁就死去了。
    因为活着实在是没什么意思。
    而且死跟活的距离其实很近。
     
    我还跟姿莎说,我要锻炼下身体,我不喜欢自己病怏怏的样子。
    我询问他们我有什么变化。
    姿莎说,蓝蓝以前更象个女孩子。
    淘买说,没变。
     
    姿莎,真的很高兴认识你。
    跟你在一起很安静。
    我想我们是不管隔了多久,依旧会很亲切的人。
    谢谢你们。
    亲爱的们。
     
     
    PS:第一次写流水帐,感觉我写这玩意也很犀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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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Vivian Gorewrote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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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ug. 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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